
如果不是有图为证,谁知道当年李进、李讷母女陪毛主席赴重庆谈判!
1945年10月11日下午1点30分毛主席回到延安。抓拍的照片中,毛主席下飞机后被人群包围着。李进正准备下飞机,她身后一位工作人员抱着小李讷。
据说当年几经周折才正常降落的,也就是说从去到回,李进、李讷母女自始至终陪着毛主席生死与共同甘共苦。
一九四五年的重庆,表面上像是终于松了口气,街头却还浮着一股说不清的紧张。
八月十日深夜,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的消息传开,报童举着《新华日报》号外满街奔跑,扯着嗓子喊“号外”。几十万市民涌上街头,锣鼓敲得震天响,整座城像被突然点亮了。老百姓盼了八年,谁不想太平日子赶紧落下来。
也就在这时候,蒋介石连续三次发电,邀请毛主席赴重庆“共定大计”。
当时不少人心里都直打鼓。重庆是什么地方,谁不知道。抗战刚结束,国共之间的裂缝并没有合上,蒋介石讲不讲信用,大家更清楚。有人把这次邀请看成鸿门宴,不是没道理。毛主席自己也明白,这一去,风险绝不只是受点惊吓,弄不好连性命都可能搭进去。可另一头也摆着现实,不去,蒋介石就能反过来做文章,把破坏和平、挑起内战的责任往共产党身上推。
中共中央后来反复权衡,还是定下了力争和平的方针。这个决定不好下,也不是逞一时之勇。抗战胜利来得太苦了,无数人拿血肉换来的结果,谁也不愿意眼看着中国再陷进战火。哪怕和平的希望很细,也得伸手护着。八月二十八日,毛主席抵达重庆。
许多民主人士都公开表示赞许,佩服的不是一句口号,是真敢往险处走的担当。
到了重庆,热闹归热闹,空气其实发硬。毛主席刚落脚,冯玉祥就表示要设宴洗尘。冯玉祥知道蒋介石做事常常留后手,所以见毛主席真来了,心里既激动,也有几分意外。真正懂局势的人,都清楚这趟重庆之行不是赴宴,不是访友,而是把自己放进一张早就织好的网里。
后来留在重庆红岩革命纪念馆的一份材料,把这种气氛写得很透。材料名叫《参政员毛泽东在渝市之动态》,整整四十页,是国民党特务一路监视、一路整理出来的记录,时间从八月二十八日一直到九月三十日。
名义上说是保证谈判安全,实际上却是步步盯梢。连去冯玉祥那里赴宴,档案都记得细得吓人。
下午七时三十分乘二八三二号车出发,随从乘五六四五号吉普车,先往康庄去见冯玉祥,二十分钟后回到桂园,八时许再赴宴。时间、车号、路线,样样都记在纸上。看见这种档案,人才会明白,重庆谈判从来不是坐下来喝茶聊天。
谈判桌上的局面,也并不宽松。
自从一九二七年蒋介石叛变革命,毛主席和蒋介石近二十年没再这样见面。国民党一面说要和平,一面又拿不出真正可行的方案。中共提出的合理建议,常常被顶回来,动辄一句“距离甚远”,再补一句“根本无从讨论”。解放区政权不肯承认,人民军队地位不肯承认,很多问题刚摆上桌,就已经碰得砰砰响。
毛主席在重庆待了四十多天,忙的却不只是一张谈判桌。他同全国各界代表广泛接触,也会见不少国民党各派人物和民主人士。这里头,有个名字绕不开,就是张澜。张澜是中国民主同盟主席,也是朱德、罗瑞卿的老师,在民主人士中分量很重。毛主席多次去拜访他,谈的不是空话,而是和谈,和平,民主,也谈解放区到底是怎样一种局面。很多事情,文件里写一遍,未必让人信服,当面讲清楚,意味就不一样了。张澜听得认真,也看得越来越明白。后来民盟在关键时刻的态度,并不是凭空变出来的,重庆这段交流,正是一个重要铺垫。
这里头最见功夫的,不是谁在桌上声音更大,而是谁真正把人心争过来了。国民党想把谈判变成一场姿态,中共却把它做成了一次公开的政治表态。毛主席赴重庆,本身就在告诉全国,谁在尽力争和平,谁在口头答应、脚下使绊。
为了尽快达成和平协议,共产党在一些问题上作了让步。四十三天艰苦谈判之后,一九四五年十月十日,国共双方签订《政府与中共代表会谈纪要》,也就是后来的《双十协定》。协议签了,局势并没有一下子云开雾散,可全国至少都看清了一件事,共产党为了和平,是真冒了险,也真尽了力。
第二天,毛主席离开重庆返回延安。那架飞机据说几经周折才正常降落。等到十月十一日下午一点三十分,延安机场上人群一下围了过去。也正是在那一瞬间,镜头留下了后来让人越看越沉的一幕。毛主席下了飞机,被欢迎的人群簇拥着。李进正准备走下舷梯,她身后,一位工作人员抱着小李讷。照片里,她们不在正中央,甚至很容易被忽略,可这个细节偏偏最有分量。它把重庆谈判那层常被人轻轻带过的险,硬生生拽到了眼前。原来从去到回,李进、李讷母女一直都在。
这就不是简单的陪同了。
一个男人去重庆赴险,是责任,也是担当。
一个妻子带着孩子一起踏上这条路,分量立刻就不一样。她们没有讲什么豪言壮语,却确实跟着毛主席把那段风浪一脚一脚踩过去了。很多大历史,写到后来都容易只剩下会场、协定、人物合影。真把目光往边上移一寸,就会发现,一九四五年那个秋天,硬着头皮往前走的,从来不只是毛主席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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